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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皇后皮笑肉不笑,“哦?本宫还当是什么事呢。”
也不知她信不信话里的真假,只附和道:“夏姑娘是镇国大将军之女,功臣之后,她能来皇宫,本宫自是欢喜。”
她语气一转,又道:“倒是本宫执掌不周,让小侯爷和夏姑娘撞见这般丑事,实在是见笑了。”
任风玦连忙道:“夏姑娘在御花园里迷了路,我一路寻她,才与她误打误撞进了这宫殿。”
“至于,此处发生了什么,实在一概不知。”
章皇后又是一笑,算是对此次的隐秘之事达成了心照不宣。
“如此更好,不过这东升殿可不是什么‘玩’的地方,二位不如尽快回到宴席上去,以免公主担心。”
“是,风玦这便告退了。”
任风玦说着,又牵起夏熙墨的手,就要往殿外走去。
“等等。”
望着他二人依然紧握在一起的手,章皇后眼底明显流露出一抹异色,只听她用颇为感叹的语气说道:“倒没想到小侯爷对夏姑娘如此情深意重。”
“夏姑娘。”
章皇后提声唤夏熙墨,目光又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唇角露出笑意:“日后常来后宫走走,本宫瞧着你就喜欢。”
夏熙墨不打算恭维什么,但任风玦那只与她相握的手,却明显紧了紧。
她虽不情愿,但还是一板一眼地回道:“好的皇后娘娘。”
章皇后见她面色与声音一般冷淡,不禁想到许多年前,那位大亓第一女画师进宫献画时的清冷模样。
这样想着,如今的夏熙墨,与当时的穆如卿,无论是性情与外貌,确实有七八分相似。
殿门被打开,任风玦牵着夏熙墨走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宫人闻声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复又垂下,显然不敢多看。
一直走了很远一段路,任风玦才想起松开夏熙墨的手。
他解释道:“章皇后生性多疑,若我不这么做,她必然不会相信。”
“嗯。”
夏熙墨依然只是淡应了一声。
任风玦微顿,又说道:“方才多有得罪…”
夏熙墨面色淡淡,似乎不解:“得罪什么?”
“……”
这倒把他给问住了。
看样子,她还是一点都不在乎这些。
任风玦一时无话可说。
心下又想,自与她相识以来,就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