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之前,我也希望夏姑娘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夏熙墨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什么?”
“锦绣衣庄那桩冤案,夏姑娘又是从何得知的?”
两人目光轻轻相触,似两柄雪亮的利刃相交,各自透着锋芒。
夏熙墨却先一步移开视线,随后冷冷回了一句:“我能看见你们凡人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任风玦失笑:“夏姑娘说的是鬼魂?”
“是。”
夏熙墨又看了他一眼,明显带着告诫之意:“我知晓你未必信我,但对于我的事,你最好少打听。”
“我当然信。”
任风玦对于她的“不客气”,却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
随即他又问:“所以,你是因为看到珠颜的鬼魂,才知晓了此事?”
“是。”
夏熙墨惜字如金,显然,再多的,她已不想再透露。
任风玦很识趣,直接转移话题,问:“那夏姑娘刚刚那么问,也是因为看到了鬼魂?”
荷包内的渡魂灯立即颤动了一下。
无忧虽不敢现身,但还是在她耳边传着话,“这事,找他或许更快。”
夏熙墨微蹙眉头。
她借尸还阳已有十来日,但也慢慢见识到,如今的人间,处处都是羁绊。
不像记忆里的从前…
因为足够强大,可以无所不能。
而现在,单单只靠微弱的魂力与这副随时可能“魂飞魄散”的躯体,限制确实太多。
“是,我看见了它的鬼魂。”
夏熙墨索性承认,“就在刚刚的桥上,它穿着和你一样的官服,是被火活活烧死的。”
听到这里,任风玦脸色也变了。
通过这几句简单描述,他就知道对方没有说谎。
追查月余仍不得进展的案件,好似在这一瞬间,有了新的突破口。
“不错。”
任风玦接着她的话,继续说道:“你说的,应该就是一个月前,在书房中自焚的工部尚书孟志远。”
“自焚?”
夏熙墨表示怀疑:“他有冤屈,并不像是自杀。”
任风玦心下又是一震。
确实。
孟志远是个清廉的好官,自任工部尚书一职,便一直尽心竭力为朝廷办事。
甚至,在他死的前几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