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像夏姑娘这般容色与身段的,已是少见,更别提她那百里挑一超然脱俗的气质。
难怪小侯爷对她如此上心…
失神间,只听见夏熙墨问道:“好了吗?”
天青听出她语气中的不耐烦,连忙放下篦子,垂首在旁,“已经好了,今日的装扮,夏姑娘可觉得满意?”
夏熙墨闻言才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只觉得陌生。
她从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照过镜子。
但此时,模糊的记忆里却闪过一帧久远的片段——
白衣少年递来一支花簪,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好看吧?”
她拿着花簪,对着水中倒影看了一眼,想说好看,却没有说出口…
再多的,已经不记得了。
夏熙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漠然起身走到门边,忽然又折回来,问道:“任风玦在不在府上?”
——
任大人今日休沐。
但一大早就收到侯府来的消息,仁宣侯令他立即回去一趟。
老侯爷无事不传召,若召唤起来,那必然是一件头疼之事。
因此,任风玦都没来得及用早膳,便直接乘坐马车往侯府里赶。
他原以为,回府上,能先与侯夫人一同吃个朝食,再去听老父亲唠叨。
谁料才进门,就有一个小厮上前说道:“公子,侯爷说让您回来后直接去书房找他。”
任风玦有些意外:“这么急?我还想先去母亲那里用个早膳呢。”
小厮回道:“夫人那边有贵客到,侯爷吩咐,您得先去见了他,才能去见夫人。”
“……”
什么贵客?
任风玦蹙眉有些不悦。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一般客人不可能这个点登门,除非,对方夜里在侯府留了宿。
而这位“贵客”能得侯夫人招待,那必然是女客。
难道是外祖那边的人?
也不对。
若是自家人,小厮就不会称是“贵客”了。
想到这贵客的身份,任风玦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他还是依言,先往仁宣侯的书房去。
仁宣侯任瑄此时正在书房门前逗鸟,见到儿子回来,却只用眼角余光一瞥:“回来了?”
任风玦观察了一下父亲的脸色,好似并无异样,便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