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您,但您好像认识我……”
但罗恩只是笑笑,随意用刚擦好的银剑剑尖指了指一旁的龙人尸体,道:
“这群蠢货可是一直喊着你的名字追过来的,只要耳朵不聋,当然会清楚你叫什么。”
“至于我又是谁……”
他随手将【调弦师的仪仗剑】收回鞘中,轻笑道:
“嗯,一个路过的无名余烬而已。”
一个路过的无名余烬?
“这又是什么称呼……他果然是不想告诉我他的身份吧……
心中如此想着,拉结尔下意识刚想再问些什么,却看到面前的贵族少年平静地看向了他,道:“我想,现在应该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吧,拉结尔?”
拉结尔微微一怔,而后便看到罗恩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他下意识倾耳倾听,便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了些沉重的脚步声一
“拉结尔!拉结尔!”
“快给老子滚出来……别以为你藏就能藏住自己!”
这时候,拉结尔才又听到面前的贵族少年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它们可是要追上来了……怎么,你就这么想进到狮子的餐盘里,去喂狮子么?”
“还是说,你觉得我帮过你一次,就会无限制地继续帮你?”
他说着,又缓缓靠到巷边的阴影处,似乎对此处的一切都毫不在意,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道:“我会出一剑,不代表会出下一剑。”
“不论是怎样的机会,你都不能确定这次转瞬即逝的机会远离之后,你是否真有可能再一次将它抓到手里一”罗恩说着,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能不能保住性命……拉结尔,这一切,终归还是要看你自己。”
一切……终究还是要看我自己!
罗恩的声音传入耳边,让拉结尔打了个激灵,瞬间再一次变得紧迫起来。
他听着那愈来愈近的喊杀声,一咬牙便再一次背起了已经昏厥过去的可可莉塔,扶起那倒在地上的独轮车,拚尽全力地又一次骑着它开始狂弃。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刚刚看到可可莉塔快要被那些龙人当做真正的家畜食粮喂给尼密阿狮而无比愤怒过后,拉结尔体内那无穷尽的疲惫感竞是在此刻消退了不某种温热的感觉在他的体内浮现……就好似那怒火也变作了余火一般,正在他那变作薪柴的躯体内缓缓燃烧。他蹬着独轮车的脚步愈来愈快,竞是如狂风吹过般一闪而逝,朝着多尔索姆的下城区冲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