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忠部长的意见。现在是和平年代,干嘛那么剑拔弩张呢?我们又不是没有时间,慢慢来嘛。”
梁福成没有接话,目光转向坐在靠窗位置的武装部长高志军,语气带着一丝随意的点名:“志军,你就不发表发表意见?”
高志军正端着茶杯,心思似乎已经不在会场上了,闻言放下茶杯笑了笑,像是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措辞圆润:“这我也不好怎么说,快有快的好处,慢也有慢的好处。党校那边我也不熟——梁书记,我听您的。”
梁福成笑了笑,看不出什么不乐意,转而对身旁的郑国涛示意了一下。
郑国涛不等梁福成开口,就把椅子往前拖了拖,坐直了身体,把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路,然后才抬起头来。
“刚才孙主任说我们又不是没有时间。”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这句话,我认为不对。”
他看了孙伟一眼,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说:“同志们,我们千万不能觉得日子过得好了,就放松警惕,认为改不改革,或者改得慢一点,都无所谓。对于现在的全水区来说,我们缺的恰恰就是时间。”
他微微前倾,语气沉了一些:“现在的科技发展迅猛,很多时候你抢先一步,赢得的就是整个未来。反过来说,你慢一步,搞不好就会永远被落下。一个人的生命有多长?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又有多长?我们好不容易争取下来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这个机会如果不抓住,你错过了,那你就是区里的千古罪人。”
他顿了顿:“毛主席说过,一万年太久,我们只争朝夕。同志们,良药肯定是苦口的,你吃下去了就能治病,吃不下去,那就只能一步一步地病倒。”
他靠回椅背,语气稍稍放缓了一些:“我的看法是——走自己的路,让他们说去吧。”
郑国涛的话音落下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两三秒,像是每个字都落在了实处。
然后梁福成忽然大笑起来,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两下,一个人先鼓起了掌:“哎呀,老郑,你这话一套一套的,可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
他慢慢收起笑意,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声音稳了下来:“我口才没有郑区长好,但我的意思跟他差不多。”
他停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借着这个动作给自己留一个停顿的时间,然后放下杯子,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不过我还要补充一点——那些躲在评论区里的人,如果那么言之凿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