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玛德”
此时的刘标真,已经被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也在怦怦直跳,脑子也感觉疼得厉害。
“狭隘”“和你不一样”。
这样的两个词,他实在没想到会从安乐的嘴里蹦出来,而且还是对他说。
呵呵,没有利益,钟思远凭什么给安乐工程做?
而在刘标真看来,安乐现在能拿出的利益也只不过是自己以往收东西的事情,也就只有把这些把柄送到钟思远的手里,安乐才能继续做工程。
他认为自己做得不会错,猜测也不会错,事实就是这样。
还跟我不一样,玛德,我看中利益、我背信弃义,难道钟思远就高尚了?难道你们就高尚了?
看着一阵失神的刘标真,安乐理都没理对方,直接拉门而出。
在安乐走后,刘标真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两只手不断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以此来缓解强烈的头痛感。
他现在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心中的火气也十分旺盛。
如果单纯是被安乐骂两句那还好,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谁不被骂上两句。
可关键是,万一安乐真的把手里所掌握的情况交给了钟思远,或者说只把两人之间的人情往来交给了钟思远,那才是真的难办了!
钟思远刚结束午休,来到办公大楼就看到满脸愤然之色的安乐从刘标真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安总,你这是咋了?”
看着安乐的神色,钟思远心里就已经猜测到发生什么事了。
安乐来乡政府,除了可能找自己,就只剩刘标真了。
现在安乐这副模样,那也不用多想,肯定是在刘标真那里受委屈、受气了。
听到声音,还在低着头生闷气的安乐忽然抬头,当看到钟思远后就有些委屈地招呼道:
“钟乡长!”
此时的安乐,看到钟思远就像是看到亲人一样。
他是真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刘标真把他一脚踢开的事情先不说,现在竟然还怀疑自己是靠着背信弃义、出卖朋友才换来钟思远的支持,同时还贬低自己,觉得这么多年自己能有今天完全都是靠着他刘标真,自己什么都没有,就连做人的底线、基本的人品都信不过。
他安乐是不行,在生意场上跌跌撞撞,但他自认为人品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会干出因为利益而出卖朋友的事情,特别还是有几十年交情的朋友。
一个项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