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也是看在咱们多年同学的情谊上给你的提醒,告诉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也不要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否则,丢了工程事小,惹得一身骚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刘标真话里的意思也很简单,就是让安乐明白,他之所以能入局、能在“新农村示范基地”这个项目中拿到份额、分到蛋糕,全都是因为他的面子。
可安乐听到这话也是冷笑一声,不屑地回道:
“刘乡长,我知道我之所以能认识钟乡长是您撮合的,这一点我确实很感谢您,但钟乡长给你不给我项目、让不让我入局,那是钟乡长的事情,和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啥?”
刘标真一怔,不解地望着眼前的安乐,下意识地问道: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钟乡长看得起我,愿意带我一起做事、也愿意让我继续做生意,他能看重我这个小人物,那我自然不会辜负钟乡长的信任!”
说罢,安乐就站起了身,准备离开刘标真的办公室。
现在话都已经挑明,那也就是他已经和刘标真撕破了脸。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看着准备出门的安乐,刘标真脸色惊疑不定地连忙开口道:
“不是,你等等,别着急!你说钟思远还愿意让你入局?还愿意让你继续干项目?”
机关单位中的弯弯绕实在是太多了,他刘标真能走到今天,心思更不少。
现在钟思远愿意在没有自己支持的情况下还带着安乐赚钱,那不是脑子秀逗了吗?
自己都不支持安乐了,钟思远凭啥要做这种亏本买卖啊!
他可是听安乐说过,钟思远两袖清风、一心为民,在项目上根本没拿过一丝好处的。
既然如此,那钟思远凭什么对安乐这么好?安乐又能拿得出什么让钟思远心动的东西?
难不成是这些年里自己和安乐之间的往来给交出去了?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就跟春天里的野草一般,疯狂地发芽。
没办法,除了这一点外,刘标真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了。
在自己已经不支持安乐的情况下,钟思远还愿意用他,那也只有这一个原因了。
刘标真自己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一直以来,他都将自己的利益看得极重,犯事都会衡量一番利益得失,因此他也会往这方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