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乡长,这话怎么说?”
安乐回过身子,开口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钟思远也不卖关子,继续开口道:
“如果最后岳福林拿到了工程,那他想怎么做我是管不着的,但是你依然可以通过刘乡长的关系在里面拿到一部分的份额。”
“如果后面岳福林没有拿到工程,那你也不用担心,咱们两个也有过先前合作的基础,我也愿意继续用你。”
“安总,你这个人没有问题,人也算实在,工程质量做得也过关,我能信你!”
简简单单一段话,顿时就让安乐红了眼眶。
人到中年,也见识到了社会的人情冷暖,但像钟思远这样的人,他是真没见过。
明明自己的关系在刘标真那边,结果现在刘标真收了东西,关键时刻需要甩掉自己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犹豫。
自己和刘标真是高中同学,虽然现在的同学关系不似古代那般,但也是同窗之谊了,再加上三节两礼也没少过,还有像同学聚会的时候,他也都是把姿态放得很低,刻意捧着对方。
结果到了现在,到了真正用得到对方的时候,自己却被毫不犹豫地踢开。
再看看人家钟思远,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除了吃饭外也没有受过自己丝毫孝敬。
现在被刘标真背刺,打了个措手不及,按理来说他应该迁怒于我,将我踢开、不让我参与项目也都是理所应当,可他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还会信我。
这份心胸,这份气度,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这般情况,还真是应了那句“人比人的死、货比货的扔”的老话。
一想到这,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安乐也忍不住动容起来。
果然,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当领导,有的人一辈子学不会做领导。
想到这,安乐顿时就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钟乡长,我你唉”
钟思远看着动容的安乐,没有表现得很亲近,也没有表现得很疏远,只是像往常那般轻松应对。
“什么你的我的,你要是不想干,我就再找人了!”
“我愿意,钟乡长,我愿意,只要您愿意给我机会,我肯定愿意干的,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听从指挥,绝不做阳奉阴违的事情!”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是因为你干活不搞歪门邪道,正好初期工程咱们也有合作的基础,我也用顺手了,要是换个人的话指不定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