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您尽管开口,我一定照办,雷厉风行!”
看着眼前这个一点就透的男人,杨锐终于松了松嘴角,笑了笑:
“唉,跟明白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要求也不高,就一条:让那俩人,在里面老老实实蹲满刑期。”
“别的,我不管。”
老板心头一沉,但脸上没露半分迟疑。
他当然听懂了。
只是……这事,真不好办。刘海中倒没什么好担心的。
毕竟,他跟人家压根儿没打过几次照面。
可李书同就不一样了。
俩人都是开小饭馆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以前同行凑局吃饭,还挨着坐过两回,碰过杯,说过几句客套话。
今儿要是自己二话不说就翻脸,冲他动手?
这事一旦传开,丰泽园以后还能在圈里混?
别人都指着你吃饭呢!
再说,干这行最讲究一个“信”字。
不是谁拳头硬谁说了算,而是谁守规矩谁站得稳。
为个临时工,坏了这个理儿?
那以后别人再聚场子,谁还喊你坐主桌?
丰泽园老板正拧着眉犯愁呢,杨锐又开口了:
“要真觉得难办,不答应也行。”
老板眼睛一亮,脸立马舒展开了:
“哎哟,谢谢杨教官!您这话真是解了我心头大疙瘩!”
“不过您放心,您今天这份情,咱们记着呢!过两天我腾出空,一定请您来咱店里……”
话还没落地,杨锐抬手打断:
“请客就算了。”
“咱又不熟,不必讲这些虚的。”
“但有几句话,我得提前撂这儿,”
“以后丰泽园要是垮了、黄了、没人来了……”
“你得好好想想,到底是‘江湖规矩’没守住,”
“还是你护了个罪人,把自个儿招牌给砸了?”
“来你这儿吃饭的,是街坊,是老板,是你饭碗底下托着的活人!”
说完,他直接起身往外走。
老板脚下一软,心口像被攥了一把。
刚才那话听着客气,其实句句带钩子啊!
现在店里七成客人,全是像肠风那样能一请就是七八桌的体面人。
他们不来,等于断了丰泽园一半血!
真要是死犟着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