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打电话,今晚就启动。”
转眼几个月过去。
某个深夜,万籁俱寂。
突然,戚文莹房间里一声凄厉的尖叫,撕破了整栋楼的安静。
杨锐鞋都没顾上穿,抓起外套就冲了过去,一把推开房门。
戚文莹满头大汗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按着肚子,声音都在抖:“杨大哥……我要生了!疼!钻心地疼!”
杨锐二话不说,裹上毯子就把人打横抱起。
门外早围了一圈人,个个睡眼惺忪,一脸慌张。
没人多问一句,转身就往戚文莹屋里冲,翻箱倒柜收拾待产包:小衣服、毛巾、奶瓶、尿布……全塞进袋子。
等东西递到车边时,杨锐已经坐进驾驶座,引擎嗡的一声吼起来。
车子箭一般射向医院。
进了产房大门,戚文莹被护士一路推着进去,连句多余的话都没留。
时间像被拉长了,走廊灯光惨白。
整整四十五分钟后,产房门“咔哒”推开。
医生推着病床出来,笑呵呵地冲杨锐拱手:“恭喜杨教官,母子平安!”
“是个大胖小子,九斤八两,嗓门比产房喇叭还响!”
护士把襁褓往杨锐怀里一递。
他低头看了眼,嘴角扬起,转身就走到戚文莹床边,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辛苦了。”
戚文莹喘匀了气,眯眼一笑:“还行!”
“我现在浑身是劲儿,像刚灌了十碗红糖水!”
“下午就能办出院。”
“明天,我扛两袋水泥上三楼,绝对不带喘的!”
这话一出口,产科值班室里的医生护士全乐开了花,哄堂大笑。
杨锐绷着脸,盯着戚文莹,声音不高,但透着不容商量:“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