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回来!”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谭翠芬小心翼翼搀扶着聋老太太,缓步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太太!”
易中海下意识回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急切,正要诉说原委、辩解几句。
可聋老太太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将他硬生生拉了回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中海啊!你真是越活越糊涂!娄半城的女儿是什么性子、什么背景,你活到这把年纪还不清楚?”
“你今日彻底得罪了娄晓娥,后果你想过没有?”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句句戳中要害。
“再者说,为了刘海中这种蠢人,值得吗?”
易中海喉头一哽,苦涩笑道。
“老太太,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本想着,今日帮刘海中一把,让他欠我天大一个人情,往后在大院里,他彻底听我调遣,我的地位能更稳固,对您、对整个大院,都是好事。”
“呵呵。”
聋老太太一声嗤笑,轻轻摇了摇头。
“中海啊,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刘海中那种人,极度自私、心胸狭隘、反复无常,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最是记仇不记恩。”
“你今日帮他解围,他不会感念你的恩情,只会觉得是你理所应当该做的,甚至还会暗地里怨恨你,方才当众压他、落他脸面!”
“你想靠拉拢他稳固地位?纯属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只会白白得罪贵人,得不偿失!”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易中海。
他脸色青白交替,猛地转头看向一旁还满脸愤愤不平、暗自憋屈的刘海中,对方眼底的怨怼与不甘清晰可见。
一瞬间,后背冷汗涔涔而下。
他这哪里是拉拢人心,分明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白白给自己埋了个隐患,还彻底得罪了娄晓娥!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易中海眼底的算计尽数褪去,神色彻底冷静下来。
“老太太,我懂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他彻底醒悟,聋老太太这才收敛神色,转过身,脸上瞬间褪去方才的严肃冷厉,换上一副慈祥温和的模样,缓步朝着娄晓娥走去。
她步子缓慢,姿态放得极低,丝毫没有大院老长辈的架子,开口便是温和的客套话。
“娄姑娘,你是个好孩子,先消消气,千万别跟这帮粗人、蠢人置气。”
老太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