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清晨的薄雾还笼罩着四合院,院里格外清静。
许大茂推门走出房门,手里端着个印着大红喜字的搪瓷缸。
他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精气神差到了极点,整个人蔫头耷脑、无精打采,走路都带着几分虚浮。
昨晚被娄晓娥一句“就这”噎得颜面尽失,憋屈了一整晚,心里憋着一团无处发泄的恶气。
刚走到后院路口,迎面就撞上了早起出门干活的刘家两兄弟。
刘光天一眼就瞅见了许大茂这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上下打量一番,立马来了兴致,嘴角勾起戏谑的笑。
“哟,这不是新婚的许大茂吗?怎么大婚第二天就这副死样子?”
刘光天抱着胳膊,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句句戳心窝子。
“娶了娄家大小姐,本该春风得意,怎么看着反倒被掏空了身子?该不会是中看不中用,昨晚被新娘子嫌弃了吧?”
一旁的刘光福也跟着起哄,嘿嘿坏笑。
“二哥说得没错,我昨晚上隐约听见后院动静不对,三分钟就没声了,许大茂,你这本事也太拿不出手了!难怪新娘子昨晚没给你好脸色,换谁谁不闹心啊!”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都踩着许大茂昨晚的痛处。
本来就满心憋屈、怒火中烧的许大茂,瞬间被彻底点燃了火气。
昨晚被娄晓娥当众嘲讽,他忍了,如今院里两个小辈也敢骑在他头上羞辱,简直是欺人太甚!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找死!”
许大茂双目赤红,直接将手里的搪瓷缸狠狠摔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水花溅了一地。他什么也顾不上,嘶吼着就朝着刘光天猛冲过去。
刘光天没想到许大茂说动手就动手,猝不及防被他扑个正着,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乱飞、死死纠缠。
“敢骂我?今天我非揍死你不可!”
许大茂红着眼胡乱挥拳,下手又狠又急。
“你疯了!许大茂你不讲理!”
刘光天被打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旁边的刘光福见自家二哥被欺负,当即急了眼。
俗话说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他二话不说,嗷嗷叫着冲上去帮架,抬手就朝着许大茂后背抡了一拳。
一时间,后院彻底乱作一团。
三个人扭打在一处,骂声、惨叫声、拳脚碰撞声混杂在一起,鸡飞狗跳,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