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摆手,脸上笑得愈发和善,心里却在疯狂滴血,这一块五可是他好几顿的菜钱。
“大喜的日子,必须随礼,这都是应该的!富贵兄弟你就收下,图个吉利!”
他硬撑着大度,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看得旁边的许大茂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反胃。
上午两人还针锋相对、吵得不可开交,现在阎埠贵就跟没事人一样攀交情、装熟络,这脸皮简直厚得无敌。
许大茂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就要开口怼人。
“阎埠贵!你还要点脸”
话没说完,许富贵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拉住他的胳膊,硬生生将人拽停。
“爸!您拉我干什么!”
许大茂满脸憋屈,转头瞪着自家老爹,满心不服气。
“您看他这德行,下午刚算计我,现在厚着脸皮来蹭席,还随一块五的份子,这不纯纯恶心人吗!”
“闭嘴!”
许富贵压低声音,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眼神满是警告。
“你没看见你老丈人、丈母娘都在?当着娄先生的面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让亲家怎么看咱们家?”
许大茂瞬间语塞,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一肚子火气被硬生生憋回肚子里,堵得胸口发闷。
按住儿子后,许富贵立马换上客套笑脸,转头对着娄半城热情介绍。
“亲家,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阎埠贵,咱们红星小学的老师,也是咱们四合院里最有学问的邻里。”
娄半城淡淡抬眼,扫了阎埠贵一眼,不冷不热地点了下头。
方才四周的议论声他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早就把事情摸得七七八八。
他从不在意邻里琐碎纠纷,但立场从来分明,自家女婿受了委屈,他自然默认站在许大茂这边。
所谓的帮理不帮亲,在这种小事上根本不算数。
只要不牵扯到叛国这种原则性的问题。
他自然是站在自家人这边。
阎埠贵连忙躬身哈腰,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态度恭敬到了极致。
“娄先生您好,久仰大名,我是阎埠贵,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这副低三下四的模样,让娄半城眉头不自觉微微皱起,心底越发不喜。
但碍于婚宴场合,他还是维持着体面,扯了扯嘴角敷衍一笑。
“阎老师,你好。”
一旁的娄晓娥看得直皱眉,当即伸手拽了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