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刘海中那双通红暴怒的眼睛。
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心虚地挪开目光,不敢再与刘海中对视。
完了!
光顾着利用易中海给自己撑场面,彻底把刘海中给忘了!
这下彻底把刘海中得罪死了。
阎埠贵心里瞬间后悔不已,暗自懊恼。
他原本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借着和易中海同行,制造两人关系缓和的假象,稳固自己在大院的地位。
谁料偷鸡不成蚀把米,偏偏被心眼极小、记仇至极的刘海中撞个正着,妥妥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慌乱在心底蔓延,阎埠贵强行压下忐忑,不断自我安抚。
不慌!
不能慌!
刘海中就是个典型的草包,官迷心窍,脑子还好忽悠。
只要自己事后好好解释一番,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轻轻松松就能让他再次相信自己,根本翻不起大浪。
想通这点,阎埠贵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只是心底依旧隐隐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