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副主任,手艺在整个四九城都排得上号。”
“平日里架子不低,也就是大茂和他关系还算不错,我们才能请得动他亲自掌勺,换做旁人,压根没这个面子!”
“何雨柱?”
娄半城神色骤然一凝,眼神微微变幻,脱口而出。
许富贵见状,满脸诧异,连忙追问。
“对,就是这个名字!先生,您认识何主任?”
娄半城迅速收敛眼底的异样,轻轻摇头,语气平淡。
“不,不认识。”
他确实不算认识何雨柱。
之所以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全是因为娄晓娥大的小报告。
一旁的娄夫人眸光微闪,悄悄瞥了眼自家丈夫。
夫妻多年,她一眼就看穿了娄半城的心思,心里瞬间了然,却神色不动,没有半点表露。
前院阎家。
浓郁的饭菜香顺着风飘进屋里,钻得阎埠贵满鼻子都是,勾得他心痒难耐,坐在板凳上坐立难安,浑身都不自在。
后院何雨柱做的席面,光是闻味道就知道是绝顶好菜,他可不能错过。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这顿饭他必须吃上!
阎埠贵打定主意,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旧衣服,转身快步走到钱匣子前,小心翼翼打开。
他一眼就瞅见里面最大面值的五块钱,伸手捏住,指尖都在心疼的发颤。
三大妈连连撇嘴,压根不信,“你哪里是去化解误会,你就是馋人家的饭菜!占不到便宜你浑身难受!”
五块钱,太多了!
够家里半个月开销了。
可他转念一想,白天自己刚当众挤兑过许大茂,俩人闹了点不痛快。
今天许大茂大婚,自己要是一毛不拔,空手过去,许大茂肯定不给面子,到时候被当众赶回来,那他阎埠贵的老脸就彻底丢尽了。
纠结再三,阎埠贵咬着后槽牙,攥着五块钱犹豫半天,终究舍不得大出血。
他咬牙把五块钱放回匣子,翻来翻去,抽出一张一块、一张五毛的纸币。
一块五!足够了!
随这个礼,既能抹平之前的小矛盾,又能带着全家蹭上席,稳赚不亏。
一旁的三大妈全程看着他这抠抠搜搜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满脸鄙夷。
阎埠贵瞬间察觉到她的神色,顿时不爽了,没好气地怒斥。
“你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