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所有人集体无语。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疯狂吐槽。
你娄半城都算苟活度日,那他们这些普通工人、市井街坊算什么?
难道是臭要饭的?还是流离失所的流民?
全场满是羡慕嫉妒恨,人人都觉得许大茂纯粹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莫名其妙攀上了娄家高枝,捡了一辈子都求不来的富贵前程。
唯独何雨柱心如明镜,看得通透。
娄半城的谦虚,根本不是客套,而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如今时局特殊,娄家空有名头和昔日底蕴,处境岌岌可危,步步维艰,说是苟活度日毫不夸张。
也正因如此,娄半城才会放下身段,把家世普通的许大茂招为女婿,借许家干净的成分自保安稳。
寻常人眼里,许大茂娶娄晓娥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是逆天改命的机缘。
可在何雨柱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只是院里没人看透其中深意。
何雨柱目光沉沉扫向聋老太太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心中暗自腹诽。
老而不死谓之贼。
这老太太绝对猜到了娄家如今的处境,不然怎么会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娄半城登门的关键时刻现身?
就在何雨柱思索之际,前方娄半城和聋老太太已然低声交谈起来。
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唇语含糊,旁人根本听不清半句内容,没人知晓他们聊了什么。
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老一商时隔数十年,相谈融洽,脸上皆挂着笑意。
片刻后,娄半城抬高音量,语气客气又真诚,再无半分方才的拘谨。
“老太太,待会儿您可一定要进屋喝两杯。”
许富贵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满脸堆笑附和。
“对对对!老太太,今日是小女和大茂的喜事,您务必赏脸喝杯喜酒!”
聋老太太轻轻点头,目光深深扫了许富贵一眼,语气平和。
“好,我一定到。”
说完,她不再多言,任由谭翠芬小心翼翼搀扶着,转身缓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屋,谭翠芬就按捺不住满心好奇,嘴唇嗫嚅着,纠结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脚尖轻轻搓着地面,姿态局促。
“老太太,您您认识娄半城?”
“嗯,认识。”
聋老太太眸光幽深,眼底掠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