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院里所有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目光牢牢锁在娄半城夫妇身上,眼神各异,满是试探和敬畏。
娄半城夫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小院街坊的打量,他们浑不在意,神色从容淡定。
许富贵和许母听见动静,连忙快步从屋里迎出,姿态谦卑,近乎卑躬屈膝。
“先生,夫人!”
娄半城见许富贵还维持着从前伺候自己的恭敬姿态,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满意。
但他表面十分亲和,主动上前拉起许富贵的胳膊,语气随和。
“老许,你这是做什么?现在不是旧社会了,不用这样。再说,咱们如今是亲家,不必多礼。”
“先生!”
许富贵眼眶瞬间泛红,满脸受宠若惊,身子都微微颤抖。
一旁的侯明亮看着这一幕,凑到何雨柱身边,小声感慨。
“师父,这娄半城人挺好的,一点大架子都没有。”
“这就叫不错了?”何雨柱满脸无语。
侯明亮一愣,疑惑道。
“不是吗师父?他连轧钢厂都捐给国家了,这还不算好人?”
何雨柱直接被他的单纯气笑。
“你小子往日的聪明劲去哪了?还好人?”
“难道真像庙里秃驴说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是好人?那旧社会被他压榨,迫害的那些人,找谁说理去?”
“冤不冤?”
“你把资本家想得太简单了,娄半城能在四九城闯出娄半城的名号,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他的屁股根本就不干净。”
侯明亮当场傻眼,愣在原地,彻底懵了。
何雨柱继续冷声解释。
“还有,轧钢厂不是他白捐的,是国家花钱从他手里买下来的。而且这些年,他每年都能拿分红,照样赚得盆满钵满。”
一番话直白通透,字字戳破真相,直接把涉世未深的侯明亮说得彻底自闭,再也不敢随意评判。
······
另一边,聋老太太家中。
后院的动静越来越大,嘈杂的人声传进屋里。
聋老太太缓缓睁开双眼,低声开口。
翠芬,外面怎么回事?闹哄哄的。
谭翠芬连忙回话。
“老太太,是娄家的人来了。”
“什么?娄半城来了!”
聋老太太闻言,猛地精神一振,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