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狠狠炸在阎埠贵的心头。
他为什么生气!
根子上就是因为被何雨柱那犯法戏耍。
当着街坊的面跪地求饶、赔钱认错,丢尽了一辈子的脸面。
那种憋屈,让这个把知识分子身份看的比生命还重的阎埠贵,无法接受。
那种憋屈,别的他得快要炸开。
如今亲儿子不但不体谅,反而当众拿“犯法”二字压他、教训他!
积压的所有怒火瞬间彻底爆发!
“好好好!犯法是吧!”
阎埠贵死死盯着阎解放,面皮紧绷,扯出一抹阴恻恻的冷笑,眼神凶狠得让阎解放瞬间心头一寒,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不是说我犯法吗?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怎么犯法的!”
话音未落,阎埠贵抬手一把扯下腰间的牛皮皮带,手腕狠狠一甩!
啪!啪!啪!
厚实坚硬的牛皮皮带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阎解放的身上。
每一下都力道十足,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疼得阎解放瞬间龇牙咧嘴,嗷嗷直叫,连连后退躲闪。
可阎埠贵已经彻底疯魔,根本不管儿子的惨叫,手上力道越来越重,一下接一下疯狂抽打,把所有的憋屈、不甘和怒火,全都发泄在了阎解放身上。
屋内皮带抽打声、孩子哀嚎声、三大妈撒泼哭闹声交织在一起,刺耳又混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隔壁还没走远的街坊听到动静,纷纷驻足侧目。
“不是,三大爷这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怎么也学期二大爷打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