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大茂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彻底阴沉,目光透着十足的阴狠。
“易中海,你敢?”
“敢?”
易中海铁青的面皮微微抽动,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
“许大茂,你尽管试试,看我敢不敢!”
许大茂呼吸骤然一滞,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根根爆裂,被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
“行了!大茂!”
何雨柱脚步轻轻上前,抬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沉稳劝解。
“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置气不值当,你今天还要去接娄晓娥成亲,正事要紧,赶紧去吧!”
“柱哥?”许大茂满心不甘,眼底满是憋屈与怒火。
“结婚是头等大事,其余的恩怨,以后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清算。”何雨柱低声推着他往前走。
“好!”
许大茂心里清楚,再闹下去非但讨不到半点好处,还会毁了自己的大婚日子。
他狠狠瞪了一眼易中海和秦淮茹,咬牙放话。
“易中海,秦淮茹,你们别得意!今天这事我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他重重啐出一口唾沫,转身愤然离去。
可跟眼前这场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的闹剧比起来,昨晚的一切根本不值一提。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抹浓郁的阴沉,面色难看至极。
秦淮茹见许大茂都走了还敢放狠话,积压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当即叉着腰对着他的背影继续怒骂。
“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一点小事揪着不放,心胸比针眼还小!大喜的日子到处挑事,早晚遭报应!”
“不就是两块糖吗?小气抠门,斤斤计较,这辈子都成不了大事!”
“够了!”
易中海没好气地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心里满是不耐。
今天这闹剧,归根结底全是秦淮茹的问题,要是她能管好棒梗,好好教孩子,根本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秦淮茹被易中海当众凶了一句,瞬间愣住,眼眶唰地就红了,当即委屈地抽噎起来。
“一大爷,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啊!”
“我容易吗?贾东旭躺在医院动弹不得,家里家外全靠我一个人撑着,又当爹又当妈!棒梗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不就是两块糖的事吗?”
“许大茂一个堂堂大男人,至于跟一个小孩子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