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觉得易中海和秦淮茹太过可恶。贾东旭瘫在医院受苦,他俩却在背后暗通款曲、算计旁人,把人蒙在鼓里肆意拿捏,实在太不道德,太过龌龊。
“行了。”
何雨柱抬手轻轻推着何雨水,把她往房间里送。
“这事你别掺和,也别瞎操心。”
“我知道你看不惯他俩的所作所为,可贾东旭也不是什么善茬。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咱们安安稳稳看戏就行。”
“他们三个的下场,都是自己亲手造的孽,自己受着就好,跟咱们兄妹俩,跟旁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
何雨水眉头紧紧皱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何雨柱直接推进了房间。
直到何雨柱转身离开,她都没能再挤出一句话,心里五味杂陈。
夜深人静,屋内一片漆黑。何雨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从小接受端正的道理,三观正直,实在很难接受四合院里面这些肮脏不堪,违背伦理的破事。
可转念一想,老哥说的没错,自作孽不可活。
不管最后落得什么下场,都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咎由自取,活该遭罪。
“算了,不想了,睡觉。”
她长长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波澜,数了几千只羊后,终于迷瞪过去。
一夜无话,转瞬天亮。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一脸萎靡。
刚对上何雨柱戏谑的眼神,她心里的火气就直往上冒。
没好气地狠狠白了何雨柱一眼,气鼓鼓说道。
“笑什么笑!还不都怪你,谁让你昨晚给我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害得我一整晚都没睡好!”
何雨柱当场无语,哭笑不得。
“不是何雨水,话可得说清楚啊!我是主动塞给你的?”
“明明是你死缠烂打硬抢过去的,现在倒好,转头就赖上我了,你还讲不讲理?”
被他戳中短处,何雨水瞬间恼羞成怒,二话不说伸手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张口就轻轻咬了一口。
“哎哟!”
何雨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哭笑不得。
“何雨水,你属狗的啊!动不动就咬人!”
兄妹俩正打打闹闹、吵吵嚷嚷的时候,院门直接被人推开,许大茂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何雨柱一脸狼狈的模样,当场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