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透着通透的清醒。
“不过易中海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伪君子一个!”
“阎埠贵昨天把易中海狠狠得罪了,之前易中海残废了,没权力了,拿他没办法。”
“可现在不一样了,易中海彻底翻身,背靠大领导,今非昔比。”
“阎埠贵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把人得罪死了,不低头讨好,不主动缓和,往后在院里,甚至在学校,都别想有一天安稳日子过。”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一语道破关键。
“这一次谄媚被怼,当众社死,看似是丢了面子,可对阎埠贵来说,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得罪了翻身的易中海,他往后,怕是再也睡不上一顿安稳觉了。”
“啊!还能这样!”
何雨水彻底惊呆了,瞪大双眼,完全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你以为呢。”
何雨柱抱着胳膊,神色淡然通透,一副看透世事的沉稳模样,活像个经验老道,洞悉人心的老学究。
何雨水看得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撇嘴吐槽。
“哥,你是真的很装啊!”
“去去去!会不会说话?谁装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一脸无语。
就在兄妹俩打趣斗嘴的空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狼狈的哀嚎声。
“柱哥!救命啊!”
突如其来的喊声,让何雨柱和何雨水同时一愣。
两人立马转头看向门口,还没等反应过来,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冲进门,直接扑趴在何家的地面上,姿势狼狈至极。
看清来人模样,兄妹俩瞬间瞪大眼珠,满脸错愕。
地上趴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许大茂。
他头发凌乱,满脸慌张,属实狼狈到了极点。
“不是我说许大茂,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何雨柱忍不住失笑出声。
许大茂老脸一红,火速撑着地面爬起来,强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抬手胡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硬着头皮解释。
“没事没事,刚才脚滑了一下!”
“脚滑?”
何雨水当场拆穿,半点不留情面。
“这天晴得好好的,不下雨不下雪、地面干巴巴的,你往哪脚滑?纯属糊弄人!”
一句话怼得许大茂脸颊通红,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恨不得找地缝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