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压根没察觉易中海眼底的冷淡,自顾自凑上前,唾沫横飞地吹捧。
“老易,你是不知道!今天整个轧钢厂,整条胡同都传遍了!你现在可是咱们这片最风光的大人物!”
“能跟冶金部大领导同桌吃饭,这本事,放眼整个四合院,谁能跟你比!真是太给咱们院里长脸了!”
他滔滔不绝,各种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极尽吹捧,也不管易中海冷着脸,姿态放的极低。
“老易,昨天院里那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也是身不由己,都是为了保住手里的工作,一家人要过日子,实在是被逼无奈!”
“我心里从头到尾都是向着你的,咱们都是院里的老邻居,之前的事都是误会!”
阎埠贵姿态放得极低,满脸讨好,只想借着这次机会缓和关系,重新抱上易中海这根刚刚崛起的粗大腿。
如今刘海中记恨他,旁人也看他笑话,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重新交好易中海,这样他才能在大院重新站稳跟脚。
在阎埠贵满心期待的目光中,易中海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疏离。
“是吗?”
短短冰冷的两个字,直接让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