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秦淮茹刚才那模样,跟疯魔了一样,谁敢搭话啊。”
“说真的,贾东旭这阵子是不是太猖狂了,平时也就是嘴碎爱惹事,顶多跟人拌嘴扯皮,怎么突然就被打成重伤进医院了?”
“谁知道呢,就他那张嘴,要我说啊!。”
“话是这么说,贾东旭这一出事,就是苦了秦淮茹了!”
“那也是她自找的!刚才那样你没看到啊!以前装的给什么事儿是的,结果呢,这下原形毕露了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猜测和吐槽,没人再敢公然指责秦淮茹,却都在私下揣测贾东旭出事的真正缘由。
秦淮茹站在原地,将所有人的小声议论听得一清二楚。
她咬着牙,眼底寒意翻涌,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扎堆议论的街坊。
接触到她冰冷凶狠的眼神,所有人瞬间闭紧嘴巴,纷纷转头躲闪,不敢再吭声。
秦淮茹懒得跟这些人多费口舌,满心又慌又乱,转身径直走回屋里。
没过多久,她再次从屋内走了出来,身边牵着懵懂的棒梗。
棒梗年纪尚小,还不清楚家里发生了大事,一脸茫然地看着院子里的人,乖乖攥着母亲的手,不敢多说话。
秦淮茹面色阴沉,一言不发,牵着棒梗径直往后院走去。
此刻后院格外安静,一大妈正陪着聋老太太坐在树下纳凉摇扇,悠闲闲谈。
两人摇着蒲扇,慢悠悠聊着闲话,远远看见秦淮茹沉着脸、一言不发牵着棒梗走来,脚步沉重,神色阴沉,当下齐齐停了话头。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了然和无奈,心知前院的闹剧她们早已听了全程。
她们没有开口搭话,只是默默停下手中的蒲扇,安静伫立着,看着秦淮茹一步步走到两人跟前。
气氛瞬间变得沉寂,晚风轻轻扫过院子,卷起地上细碎的落叶,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沉闷。
整个后院安安静静,没人先开口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脸色惨白、眼底通红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站在两人面前,紧绷的身子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积攒已久的委屈和惶恐瞬间翻涌上来。
她刚刚在前院硬撑着气势和街坊争吵,不过是死要面子,此刻面对院里最有威望的两位长辈,再也装不出强硬的模样。
她松开攥着棒梗的手,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一大妈,聋老太太,东旭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