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点失意都没有,跟平时一模一样。
他双手缠着厚厚的石膏,行动不方便,却依旧笑着,耐心给两个外来老师傅讲解各种工作细节。
不管是设备怎么调试,轧钢厂独有的工艺流程,加工精度怎么把控,还是干活要注意的安全事项,大大小小的细节,他一点不藏私,全都仔细交代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这两个东北老师傅心里还带着傲气,觉得易中海就算是老员工,双手废了,也未必比他们厉害,听得很敷衍,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越听越心惊,易中海随口说的操作技巧,瑕疵修补方法,应急处理手段,都是实打实的一线真经验,书本上学不到,又精准又管用。
两人脸上的轻视慢慢消失,神色越来越严肃,专心听他讲解,心里也不得不佩服,易中海是真有真本事,能在厂里站稳这么多年,绝非偶然。
但两人的目光,总会不自觉扫过易中海打了石膏的双手,悄悄对视一眼,满是惋惜。手艺这么好,就是太倒霉了,关键时候伤了手,耽误了考核。
易中海把两人的小动作和眼神看得一清二楚,心里透亮,脸上却依旧笑着,半点不露情绪,只是眼神沉了几分,藏着不少心思。
很快,下班的铃声叮铃铃响起,盖过了车间的机器声。
易中海轻咳一声,开口说道。
“两位师傅,今天就到这。该讲的设备要点,工艺细节我都讲完了,明天再带你们顺一遍完整流程,后天的考核就稳了,基本不会出问题。”
两个老师傅连忙道谢,态度十分客气。
“易师傅,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细致指点,我们刚来,摸不清厂里的设备和流程,根本不敢保证考核顺利。晚上我们哥俩请客,你一定要来喝两杯!”
“不用了。”
易中海直接拒绝,抬了抬自己的石膏手,笑着解释。
“医生叮嘱过,我这伤不能喝酒,实在抱歉,等我手好了,我再请二位。”
两人愣了一下,有点意外,但人家理由充分,没法勉强,只能遗憾点头。
“行,那就等易师傅养好伤再说。”
易中海又和两人客套了两句,转身走出了一号车间。
可他刚走出车间门口,就被人从暗处一把拽到了厂区僻静的小巷里。
突如其来的拉扯,把易中海吓得汗毛直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就算是在厂里,他也不敢大意,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