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昏暗的屋子。
阎埠贵被她摇得晕头转向,渐渐清醒过来,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三大妈,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她。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三大妈被推得差点摔倒,抹了把眼泪,抽抽搭搭地说。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到底咋回事啊?”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易中海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三大妈听后,也跟着跺脚。
“哎呀,这么好的机会就没了,怪你当时没打听清楚!”
阎埠贵白了她一眼。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得想想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机会?
三大妈擦了擦眼泪,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你以为说有就有啊!”
阎埠贵
是啊!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怎么可能说有就有。
想到这,阎埠贵更郁闷了。
而比他郁闷的,大有人在。
中院。
贾家,漆黑入魔,秦淮茹把棒梗哄睡,悄悄的躲在窗户后面,看着堆满漆黑一片的易家,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易中海!
他怎么敢的!
他居然真的不声不响的把房子给了何雨柱,就算何雨柱手中有他的把柄,可也不至于吓一吓,就低头吧。
说不定何雨柱是虚张声势呢!
他要是想报官,早就去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说不定他就是为了易中海那两间房子呢!
等等!
秦淮茹瞳孔陡然一缩。
如果她猜测是真的,那岂不是说平,何雨柱早早的就开始预谋了。
这!
秦淮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抹惊骇,看向何家的眼神流露出一抹恐惧。
他不是叫傻柱么?
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思?
还是说,她一直都小看了何雨柱?
秦淮茹咬了咬牙,心中涌出一抹不甘心。
不行!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两间房,只能是棒梗的。
······
后院。
聋老太太家。
气氛低沉,空气仿佛都要凝结成水珠。
易中海默默的躺在炕上,面无表情,灰暗的脸色仿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