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房吧,不管怎么说,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老师傅了,难道轧钢厂的领导就一点旧情都不念么?”
议论声此起彼伏。
众人半信半疑,有人嘀咕道。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至于把房子卖给何主任吧。”
许大茂眼睛一转,又说道。
“不至于,那是你们不知道易中海现在的情况,你们都觉得轧钢厂不会不管易中海,可我在这要告诉你们的是,轧钢厂领导早就有了决断,易中海彻底失去这次竞选八级工的资格。”
“不仅如此,厂里还决定,把易中海调到后勤,工资等级,一个不少的下调,每个月也就三十块左右,这还是厂里的领导看在易中海这么多年,对厂里,对国家的贡献上,特批的。”
什么?
许大茂扔出来的消息,像一枚炸弹在众人耳边炸响。
“大茂,你说的是真的,易中海真的被调到后勤去了?”
刘海中脸色涨红,眼底满是激动。
这下好了!
压在他头上的那座大山,终于被搬走了。
“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情,我有必要骗你们么,对我又没有半点好处。”
众人点头。
确实!
这件事和许大茂确实没有一点关系,他和易中海又没有什么纠葛。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
这时。
阎埠贵回过神来,眼镜片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他猛地一拍大腿,那动静吓得旁边人一激灵。
“三大爷,你这是咋啦,一惊一乍的。”
旁边有人问道。
阎埠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知道了!”
“知道?”
众人一怔,狐疑的看向仿佛魔怔了一般的阎埠贵。
“三大爷,您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了?”
阎埠贵捏了捏喉咙,清了清嗓子,仰着头一副高深莫测。
“诸位,许大茂说的要是真的,那情况可就有意思了。”
“你们想想啊,易中海说好的八级工没了,工资又降了,以后拿什么给一大妈看病,所以他把房子卖给何雨柱,可这房子一卖,他们以后住哪啊。”
众人听了,也都反应过来,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住哪!”
“不是住聋老太太家门!”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