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过什么差错,更是连续两年获得先进个人,我也闹不明白,杨厂长为什么要做出如此决定。”
李怀德惋惜道。
不知道?
娄半城摇了摇头,心道老狐狸。
你要是不知道,那才见鬼了呢。
不过,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会装傻。
“还有这种事,那我确实得向杨厂长了解一下了。”
“对对婚姻大事么,多了解一下不为过。”
“行,那今天多谢李厂长了,改天我做东,李厂长一定要赏脸啊!”
“那自然,一定一定。”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娄半城这才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中传来的忙音,李怀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杨建设!
你没想到吧!
老天爷好像都不站在你这边。
何雨柱要是和娄半城扯上关系,我看你还怎么动手。
“只是这娄半城怎么突然打听何雨柱?”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婚姻大事?”
李怀德保持怀疑,不过转瞬他又觉得自己有些多心,娄半城说的多半应该是真的。
而娄半城这边,挂了电话后,脸色有些凝重。
一开始,他觉得没什么。
只是打听一下而已,可没想到,那个何雨柱居然牵扯到李怀德和杨建设之间的权力斗争。
这就让他打起了退堂鼓。
自从把工厂交出来,他虽然还是轧钢厂的董事,却也恪守本分,只是老老实实的拿着分红,干自己该干的事情。
一点线都不敢越。
更不会掺和到李怀德和杨建设之间的矛盾中。
本就生存艰难,他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可眼下。
他都后悔打这个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