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传出来棒梗的身世问题,那自然是因为有人知道了什么?
不管是猜测也好,臆想也罢。
这其中一定有他的底层逻辑。
就比如说要造人黄谣,那最开始肯定是有人说那个女人不简单,半夜从谁谁家出来。
没有起点,怎么造谣。
刘海中眼睛慢慢瞪大,激动兴奋起来。
“老阎,你的意思是说,把这件事透露给贾东旭?”
“对也不对!”
“这话又怎么说?”
这次,刘海中没有字啊一阎埠贵卖关子,把椅子拉起来,直接坐到阎埠贵对面,像个小学生一般眼巴巴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说。
“直接告诉贾东旭,他未必会信,说不定还会觉得咱们挑拨离间。”
咱们得想个办法,让他自己发现端倪。”
刘海中眼睛一亮,可随即皱眉。
“那咋个办法?”
阎埠贵凑到刘海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刘海中听着,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不住地点头。
“老阎,你这招高啊!”
“高么,一般般了!”
两人相视一笑。
中院!
贾家。
贾东旭抱着儿子愣在了原地。
事情的发展他都看在眼中。
他亲眼看到秦淮茹去找易中海,亲眼看到易中海带着秦淮茹茹找何雨柱,更亲眼看到何雨柱是怎么拒绝易中海和秦淮茹的。
该死的!
贾东旭面色铁青,双手不自然的用力。
啊啊啊
突然!
儿子的啼哭声惊醒了他,他回过神来,看着怀里啼哭的棒梗,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又添了几分。
他轻轻拍着棒梗,嘴里嘟囔着。
“儿子,你爹我不会让你们娘俩受委屈的。”
“有些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
大院外。
秦淮茹看着脸色阴沉的易中海,小声问道。
“一大爷,我们现在去哪?”
“去哪!”
易中海冷哼一声。
“当然是去饭店了!”
“傻柱以为不答应,就能毁了棒梗的满月酒,我偏不让他如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