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个人,咱们大院多少人对他不满了,我们完全可以借着这次机会,把事情捅到李主任那。”
“到那时,易中海一大爷的身份,我看他还能保得住保不住。”
刘海中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老刘!”
阎埠贵没有附和,只是慢悠悠的放下茶杯,那双精明的眼睛这才落在刘海中那张势在必得的脸上。
“你想的太简单了。”
什么?
刘海中瞪起了眼珠子。
“老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想的太简单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不对!”
“当然不对了!”
阎埠贵摆摆手。
“你以为这件事能让易中海伤筋动骨,可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只是让他丢脸而已,远远达不到你想要的地步。”
“不!”
“这不可能!”
刘海中满脸不可置信。
“没什么不可能的。”
阎埠贵叹了口气。
“今天这满月酒,办成了比没办成对易中海的威胁更大,可惜,事情没成,你想借此机会把事情捅到李主任那,没有一点作用。”
“甚至还会让李主任记恨你。”
阎埠贵一番话让刘海中彻底傻眼了。
他想不明白。
明明是易中海以办满月酒为名,行敲诈勒索之事。
怎么到了阎埠贵嘴里,就变成自己会被李主任记恨了呢?
“老阎,你给我说明白,为啥会这样?”
刘海中着急地问道。
阎埠贵无奈地摇摇头。
“你想想,易中海办满月酒是为了那些随礼,但没办成,没有随礼,就没有实际的恶劣影响。”
“事实不成立。”
“你所说的一切就是诬陷,这种情况下你要是在把事情捅到李主任那,李主任会觉得咱们是在落井下石,故意搞易中海。”
“而且易中海和李主任的交情在哪,不然为什么他是一大爷,而你却是二大爷,在这种情况下,你说李主任会怎么想,他会觉得咱们是嫉妒易中海。”
“想要整死易中海。”
“这样一来,你觉得李主任会怎么看你?”
这!
刘海中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头布满了冷汗。
他是蠢!
但也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