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脸来啊!”
“好好,老易,你放心,后天我们一家子都去,都去!”
阎埠贵搓着手,堆着笑脸把易中海几人送出门。
“老易,东旭,慢走啊!”
他嘴上客客气气,笑容满面,可笑容浮于表面,没到眼底。
“行,老阎,不用送了!”
易中海摆摆手,没有在意。
阎埠贵就是这种人!
典型的超级利己主义者。
要说他家穷,那都是表面。
财不露白的道理,阎埠贵算是玩的明明白白的。
他天天哭穷,只是为了让人觉得他家穷罢而已。
这样不仅能减少自己的损失,还能光明正大的占便宜。
我都那么穷了,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么?
这是阎埠贵的生存哲学。
看着易中海几人走远,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哼一声。
“老易这老东西,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让我帮忙去找傻柱,还阴阳怪气的。”
他转身回屋,心里盘算着后天去吃满月酒带多少礼合适。
既不能让易中海抓到把柄,又不能让自己吃太多亏。
这时,杨瑞华凑了过来。
“当家的,易中海他们来干啥呀?”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
“还能干啥,请咱们去吃贾东旭儿子的满月酒,顺带想让我帮忙去和傻柱说说,我才不上他的当呢。”
杨瑞华眼前一亮。
吃席?
那是不是能打打牙祭了?
这一年,本来就难,外面还在打仗,物资供给需要紧着外面,就算是四九城,物资供应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好东西。
听到有席面吃,杨瑞华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液。
“这个好,那咱们一家可都得去,不能吃亏。”
“你这不是废话么!”
阎埠贵瞪了媳妇一眼。
“我是吃亏的人么?”
额!
杨瑞华尴尬的笑了笑。
“对对有当家的你在,咱们肯定不会吃亏。”
“可那毕竟是易中海,这礼钱随多少,你得合计好了,不然得罪了易中海,那就不好了?”
哎!
听到这,阎埠贵也叹了口气。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就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