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月酒!”
陈大娘几人凑到一起,看着贾东旭两口子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去了前院,笑容瞬间隐去,一个个冷着脸,啐了一地。
吃席!
意味着就要随份子钱。
虽然他们在一颗大院住着,可说到底,撑死就是个邻里邻居的关系。
压根就不用随礼。
可易中海一句话不利于大院的团结,硬是把整个大院划为一个整体。
什么远亲不如近邻。
团结友爱,共创和谐社会,挣当先进集体。
一句话!
让他们损失了不少钱。
贾东旭结婚,他们拿了不少,现贾东旭给儿子办满月酒,这礼钱恐怕又少不了。
不去?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旋即脸色阴沉的移开目光。
“那个,你们打算随多少?”
良久。
有人打破沉默。
“五千!”
陈大娘咬着牙道。
“这会不会太少了吗?”
赵长河迟疑道。
去年,贾东旭结婚,他可是随了两万。
满月酒只随五千的话,易中海那会不会有意见?
“是啊!陈大娘,五千的话,一大爷那好像不好交代吧?”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我就随五千,我可不想你们,一个个都有正式工作,我们家那口子,到现在还在打零工呢,一个月就挣那么点钱,哪有多余的钱随礼。”
陈大娘满脸不岔。
要不是没有地方去,她愿意住在95号大院啊!
别看在外面,易中海人五人六的,国字脸,给人一种正派的感觉。
可真实情况,只有他们大院内部人知道。
如果不是实在没出去,他们早就搬家了。
额!
其他人脸色一变,心虚的移开目光。
比起陈家来说,他们的日子确实好很多。
轧钢厂的正式工作,那可是被人羡慕的对象。
只不过。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们表面看似风光,可其实过的一点都不好。
易中海不仅在南锣鼓巷有很高的威望,在轧钢厂同样如此。
不管是娄半城,还是轧钢厂中层的一些领导干部,易中海都能说上话。
这也导致了,易中海在轧钢厂的话语权,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