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嗤笑着。
“易中海,你脑袋让驴给踢了吧!”
“犯了错,道歉就行了,那还要公安干什么!”
什么?
公安!
霎那间!
整个大院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没想到,简单第一件事,居然闹得要惊公的地步,一时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特别是刘海中那个口出狂言的当事人,脸上的嚣张跋扈还没完全消散,就被恐惧所取代。
如果真像何雨柱说的要掘经公,虽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可少不了被教育几天。
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当着一个六七岁女娃娃的面扬言要打死她。
太恶劣了。
如果何雨柱揪着不放的话,那就不是被教育几天的问题,甚至有可能蹲破篱子。
一想到这,刘海中整个人彻底慌了,脑子一片空白,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哀求,想说求饶的话,可那张死嘴像是被悍住了一般。
‘“道歉!刘海中,你赶紧给柱子道歉啊!”
易中海率先回过神来,抬眼看了一眼何雨柱,直接推了一把刘海中。
啊!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的看向面色阴沉的易中海,却还嘴硬道。
“我凭什么道歉,我就是那么一说,我又没真动手!”
“你!”
易中海那叫一个气啊!
有心想不管,可看着四周面色各异的邻居,他只能强压着怒火,对着刘海中低吼道。
“刘海中,你是没动手,可你说了么,你说就证明你有这样的想法,只要柱子去军管会反应,你觉得军管会会怎么做?”
“你可不要忘了,军管会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打击不良行为的,你这行为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能轻饶了你?”
刘海中听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额头上冷汗直下。
他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实情,可一想到要给何雨柱道歉,他一百二十个不愿意。
“”
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走到何雨柱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柱子,我错了,我不该乱说。”
何雨柱居高临下的看着刘海中。
“这就完了?你以为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了事?”
“那你还想怎么样!”
刘海中逼着通红的脸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