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有些不对劲。
傻柱太安静了!
阎埠贵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他居然还能沉得住气。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咳咳!
易中海在桌子下面提了提阎埠贵。
“老阎,别拐弯抹角了,直接一点,把柱子逼出来!”
什么?
阎埠贵闻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易中海!
你混蛋,羊毛也不能可这我一个人薅啊!
刚才他去找何雨柱,差点就吓尿了。
现在又让他直接发难,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死了还能干脆一点,真要惹恼傻柱,他这小身板可禁不住傻柱的拳头。
“阎埠贵!”
见阎埠贵迟迟没有动静,易中海失去了耐心,阴狠的目光让阎埠贵后背一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就在他抓耳挠腮,想着怎么说才不得罪傻柱的时候。
刘海中却得意洋洋的瞥了他和易中海一眼。
“大家先别吵,听我说,老阎这话在理,我们召开这次全员大会商量这件事,本意上就是为了让咱们大院热热闹闹过个年,如果大家有意见,可以提出来么。”
“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
阎埠贵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热泪盈眶的看着刘海中。
“对呀对呀,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
“大家可以踊跃发言!”
发言!
这!
条件好的几家互相看了一眼,有些跃跃欲试。
虽然不想得罪易中海他们,可刘海中都那样说了,或许没事呢!
毕竟关系到他们自身的利益,不说的话,他们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干了!
几人对视一眼,上前一步,满脸决然的开口道。
“三大爷,既然可以发言,那我们几家有话要说。”
唰!
无数道目光落在几人脸上,惊讶,阴沉,恼怒,冷漠,复杂的原身让站出来的几人顿时后悔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都站出来了,在推回去,得罪人了不说,事情还没办成。
那可真成笑话了。
想到这,几人一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我们几家条件是好些,但这钱也是辛苦赚来的,要我们拿出来和大家共享,实在是有些为难,而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