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建国第一年,为了庆祝新中国的诞生,易中海特意提出来的。
尽管当时有很多人不同意,可易中海一顶破坏团结的大帽子扣下来,反对声音瞬间消失。
那一天!
确实热闹。
记忆中还有易中海意气风发的模样。
也正是那一天开始,联络员这层身份,被他披上了管事大爷的外衣。
啧啧啧!
这算盘打的,确实让人佩服。
“原来是这事啊!那正好,阎老师,一起过年就不要算我一份了,今年,我们自己过!”
“柱子,你说什么,你们这次自己过?”
“这不好吧?”
阎埠贵瞪大了眼珠子,看着何雨柱兄妹手中的大包小包,眼底满是贪婪。
“这有什么不好的,去年一起过,那是因为易中海说为了庆祝新中国的诞生,怎么,今年他又有什么借口,总不能字再用去年的吧?”
“诞生两次,他想干什么?”
“复辟么?”
什么?
复辟?
哎呦喂!
这顶大帽子他可戴不了。
阎埠贵脸上的血色霎那间褪去,整个人颤抖起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哀求惊恐。
“柱子,没有的事,你可不能胡说,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会死人的!”
“阎老师,你担心什么就算传出去,要死也是他易中海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你也极力赞成一起过年?”
“没没有的事!”
阎埠贵被何雨柱顶着,身体一下子僵直起来,连忙摆手撇清自己的嫌疑。。
“柱子,这件事我可没参与,我就是觉得大家一起过年热闹嘛,你突然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合适。”
“只是去年老易都说好了,你这突然反悔,好像不太好吧!”
虽然何雨柱说的很吓人,可看着何雨柱手中的大包小包,阎埠贵还想再劝劝,毕竟何雨柱兄妹手里的东西看着就不少,要是一起过年,自己家也能沾点光。
何雨柱冷笑一声。
“阎老师,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怎么,他易中海还能做我的主了!”
“还是说,你阎埠贵能做我的主?”
“没没柱子,你别生气,我没那个意思,算我多嘴,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阎埠贵吓了一跳,忙不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