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吃什么,管咱们什么事情,您未免也管的太宽了吧!”
我!
刘海中知道大儿子说的都对,可身为大院的二大爷,在这种情况下站自然要站出来说两句。
不然!
他这个二大爷岂不是白当了!
“你还不服气?”
刘光齐仿佛看透了刘海中的心思,轻哼了一下。
“您还别不服气,我之前就告诉您,你们这个联络员的身份,没有一点权力,只有服务大院的义务,旁人不清楚,表内易中海忽悠,何雨柱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要是在主动去招惹他,您信不信,何雨柱只要去街道办告状,你们三个联络员吃不了兜着走,弄不好,蹲笆篱都有可能!”
“啥!”
刘海中吓了一跳。
“光齐,你你可别吓我啊!”
“谁吓唬您了,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欺上瞒下剥削普通群众,和过去的地主老财有什么区别,真要较真,不要说蹲笆篱子,就算是枪毙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什么时候,您又不是不知道,军管会的拳头,可硬着呢!”
刘海中闻言,那点小心思彻底被浇灭了,恐惧爬上心头,一把抓着儿子。
“光齐,那怎么办啊!我不想蹲笆篱子,更不想吃枪子儿!”
刘光齐看自己老爹被吓得差不多了,这才缓和了脸色。
“爹啊!不想遭殃,那就照我之前告诉您的做,什么二大爷,不许在让人喊了,何雨柱那,你也不许在得罪人家,甚至一句闲话都不能说。”
“不然,何雨柱真生气了,谁都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