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有你小孩子什么事,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去打打零工补贴家用呢!”
“爸,您怎么也和刘海中学啊!动不动就打人,就这还人民教师呢,我看你”
阎解成捂着后脑勺,满脸委屈。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瑞华瞪了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阎解成撇了撇嘴,不敢再吭声。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你这小兔崽子,还敢顶嘴。我告诉你,大院里的事儿复杂着呢,不是你能掺和的。”
阎解成心里却琢磨开了,他觉得父亲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说不定真有好处可捞。
只是看着阎埠贵瞪的溜圆的眼珠子,郁闷的点点头。
“爸,我知道了,我听话还不行么!”
“哼!”
阎埠贵闻言,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你小子最好老实一点,不然被人卖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啥?
“被人卖了,爸,您可别吓我啊!”
阎解成胆子本来就小,听到这话,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吓唬你?”
阎埠贵滋溜一下喝了一口温水,看着儿子煞白的小脸,嗤笑道。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么多年,咱们大院少了几户人家,你不是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你就没想过么?”
“远的咱不说,何大清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丢下何雨柱兄妹离开,你有想过么?”
本来这些话,阎埠贵是不想告诉阎解成的。
到底是自己的血脉,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
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心黑着呢!
阎解成要是知道了什么,被易中海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可刚刚被易中海摆了一道,阎埠贵心里憋闷,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阎解成听了,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满是震惊。
“爸,您是说,这大院里有什么秘密,一大爷他……”
阎埠贵摆了摆手,模棱两可的警告了几句。
“我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但你记住,别去招惹易中海,更别掺和大院里那些不明不白的事儿。”
“还有,我不是警告过你了,不要再叫什么一大爷了,咱们大院,就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
“爸爸爸,我我我,我知道,我下次再也不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