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大,却说不出一个字。
沈建军更是腿一软,一屁股跌回了椅子上。
欧阳丹冷冷地看着坐在首位上的两个儿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迈开步子,走向会议桌。
两边的股东看到这一幕,吓得纷纷站起身,
“老……老太君?”
“沈总?”
“你们……没死?”
欧阳丹走到会议桌的主位旁。
沈建国还愣愣地站在那里,挡着路。
林凡上前一步,单手按在沈建国的肩膀上。
并没有用多大力气。
沈建国却感觉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林凡面无表情,甚至都没看他一眼,随手拉开椅子。
欧阳丹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她目光如电,直刺沈建国和沈建军。
沈建国哆嗦着爬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妈……妈?”
“您……您醒了?”
欧阳丹冷笑一声:
“怎么?听你这口气,是不希望我醒?”
沈建国连忙摆手,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不不不,儿子怎么会这么想!”
“儿子是高兴,太高兴了!”
旁边的沈建军也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啊妈,我们刚才还在担心您的身体。”
“您这是……什么时候出的院啊?怎么也不通知我们去接您?”
话音刚落。
沈建军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这句话无疑是把他们的不孝直接摆在了台面上。
亲妈出院,两个儿子居然毫不知情。
甚至还在公司里忙着夺权。
这话说出来,连旁边的股东都替他们感到尴尬。
欧阳丹看着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眼中的失望毫不掩饰。
“通知你们?”
“通知你们,好让你们提前准备好棺材吗?”
沈建军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妈!您别这么说,折煞儿子了!”
欧阳丹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小儿子,而是转头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那些股东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老太君对视。
欧阳丹虽然退居二线多年,但余威犹在。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