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无名指按在沙滩上。
刀锋贴着指根,冷声问道:
“我没时间跟你耗。””
“如果你不打,我就切第二根。”
“切完了手指切脚趾。”
“切完了脚趾切耳朵,切鼻子。”
“我会把你削成一个人棍,然后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你可以赌一下,是你全家先死,还是你先死得很难看。”
俘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我打!”
“我打!”
他哭喊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林凡松开脚,把卫星电话踢到他手边。
“想好了怎么说。”
“如果有一句不对劲,或者让她听出了破绽。”
“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俘虏颤颤巍巍地捡起电话。
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情绪。
他现在早就不求活命,只求能死得痛快一点。
这个华夏男人简直是魔鬼,太特喵的可怕了。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个略显慵懒,却透着高傲的女声。
“怎么样了?”
是白川月雅。
听到这个声音,林凡眼中的杀意更甚。
俘虏看了一眼林凡手中的刀,声音带着一丝刚经历战斗后的亢奋:
“小姐!幸不辱命!”
“我们攻下怒岩岛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显然有些意外。
“这么快?”
“对方没有什么抵抗吗?”
俘虏赶紧解释道:
“抵抗很激烈。”
“他们依托地形设伏,我们损失了不少兄弟。”
“死了大半。”
“不过我们用重火力压制,强行冲了进去。”
“现在岛上的土著基本都被清理干净了。”
这也是林凡教他的。
如果说零伤亡,白川月雅肯定不信。
说死伤惨重,反而更真实。
电话那头的白川月雅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林凡呢?”
“那个混蛋死了没有?”
俘虏看了一眼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林凡,咽了口唾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