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墙上。
匕首微微用力。
“不想脑袋搬家的话。”
“就别出声。”
冰凉的锋刃贴着喉结。
甚至还没用力。
那层黑色的皮肤就已经凹陷下去。
渗出一丝血线。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黑人壮汉瞬间僵硬。
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呼吸变得急促而小心。
生怕起伏过大碰到刀刃。
“别……别冲动。”
“兄弟,别冲动。”
黑人壮汉的声音在颤抖。
有时候别人眼中的亡命徒也怕死。
当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时。
比谁都怂。
尤其是享受过特权的人更是如此。
林凡没有说话。
只是手腕微微下压。
痛感瞬间传递到黑人的大脑。
“我有钱!”
“我有黄金!”
“都在床底下!”
“你要什么都可以拿走!”
黑人壮汉语速极快。
生怕说慢一秒就会被割喉。
“还有白面。”
“都是上等货。”
“就在柜子里。”
“只要你不杀我。”
“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在他看来。
这就是一场典型的黑吃黑。
在这个无法无天的海域。
为了利益互相残杀太常见了。
对方身手这么好。
肯定是为了求财。
只要是求财。
那就有的谈。
林凡依旧沉默。
他的目光在房间四处打量。
不远处有张宽大的红木床。
上面缩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与周围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女人。
她身上裹着一件被撕扯坏的真丝睡裙。
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皮肤白得甚至有些晃眼。
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白玉。
细腻。
温润。
没有任何瑕疵。
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虽然显得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