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的表现。
“怒……怒岩!”
他用颤抖的声音喊出一个词。
然后在林凡疑惑的目光中。
开始解释。
“伟大的怒岩!”
“您斩杀了那头在此地盘踞多年的恶魔!”
“那头吞噬了无数族人的巨鳄!”
“我的父亲……上一任首领,就是死在那头恶魔的嘴里。”
“它是我们的梦魇,是我们无法战胜的诅咒!”
“但您……”
年轻土著眼中含着热泪。
指着丛林深处的某个方向。
那是林凡之前和沈知秋遭遇巨鳄的地方。
“我们看到了尸体。”
“那个恶魔的头颅被您砍下。”
“您替我们报了仇!”
“您是拥有雷霆之力的神使!”
“是部落的恩人!”
原来如此。
林凡心中了然。
误打误撞。
之前宰了那条鳄鱼。
没想到在那群土著眼里,那鳄鱼竟然是个大boss。
“怒岩”这个词。
在土著语里。
意思是“愤怒的岩石”,或者“掌控雷电的山岳”。
是对拥有绝对力量者的尊称。
说完原因。
那个年轻土著突然伏下身子。
整个人趴在地上。
五体投地。
这还不够。
他伸出双手,抓起地上的尘土。
洒在自己油腻的头发上。
这在他们的文化里,象征着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紧接着。
他直起上半身。
双拳紧握。
“砰!砰!砰!”
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那是战鼓的节奏。
也是最原始的赞歌。
身后的四个壮汉也跟着做。
动作整齐划一。
脸上带着视死如归般的虔诚。
最后。
年轻土著匍匐着爬到林凡脚边。
但他不敢触碰林凡的鞋子。
而是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撅起嘴。
深情地亲吻着林凡脚边的泥土。
那模样,仿佛林凡脚下的泥土都是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