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为什么?”
白川月雅颤抖着问道。
“我可以帮你干活,我可以听你的话。”
“我也不会给你惹麻烦。”
“只要你给我一口吃的。”
林凡摇了摇头。
眼神冰冷。
“不是吃的问题。”
“我不想身边跟着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定时炸弹。”
“你刚才的样子你也看见了。”
“太疯狂,太极端。”
“我有必须要保护的人,我不能让她处于任何潜在的危险之中。”
“哪怕这个危险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我也不会去赌。”
听到这话。
白川月雅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
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明白了。”
“你是嫌弃我脏,对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撕裂的衣物,和满身的血污。
“刚才那群畜生对我做的事,你都看见了。”
“我被那么多人……”
“你觉得我恶心。”
“也是。”
“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白川月雅的声音越来越低。
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水落下。
林凡看着她这副自我厌弃的模样。
叹了口气。
“你别误会。”
“我拒绝你,跟刚才发生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晚上的事,除了这里的死人,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半个字。”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噩梦。”
“等天亮了,梦也就醒了。”
白川月雅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有老婆。”林凡打断了她的话。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
“我只爱我老婆沈知秋一个人。”
“我的庇护所虽然简陋,但那是我们的家。”
“我无法接受,也不可能让其他女人介入我们的生活。”
“哪怕只是暂住,也不行。”
海风吹过。
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白川月雅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