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陆昭蘅冷笑一声。
“有进有出?”
“这幅《江雪孤舟寻梅图》,由我高祖亲手捐赠给了京南博物馆。”
“这是有据可查的。”
“它是国家的一级文物,根本不允许在市场上流通。”
“我想请问荣老板,你是通过什么渠道,把博物馆里的藏品,收进你这荣宝斋的?”
这顶帽子扣得很大。
若是坐实了倒卖文物,荣宝斋百年的基业都得塌。
荣砚铭却丝毫不慌。
他似乎早就料到陆昭蘅会有此一问。
“古玩这一行,讲究的是眼力,也是缘分。”
“有人拿着画来卖,我荣宝斋看着东西是真的,价格合适,便收了。”
“至于卖画的人是谁,东西是从哪来的。”
“这是行规,我荣宝斋不问,也不能说。”
“陆小姐若是有疑问,大可以去报警,或者去京南博物馆查证。”
“若是有关部门拿着搜查令来,老夫自然配合。”
“但现在,这幅画就是我荣宝斋的镇店之宝。”
荣砚铭这一番话,滴水不漏。
摆明了就是耍无赖。
陆昭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着荣砚铭那张波澜不惊的老脸。
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荣砚铭这种老狐狸,既然敢把画拿出来,就说明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无论是手续,还是说辞,肯定都做得天衣无缝。
陆昭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趟,不算白来。
至少验证了一个传闻。
当年高祖捐出去的那批画,确实被人掉包流落民间了。
只要确认了画还在荣宝斋,那陆家不会善罢甘休。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查清当年的真相。
荣砚铭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口道:
“陆小姐。”
“承诺老夫已经兑现了。”
“画也看了。”
“这里毕竟是荣宝斋的重地,不宜久留。”
“二位,请吧。”
说完,他收起画卷,装回锦盒,重新锁入暗格。
陆昭蘅没有再说话,转身就走。
林凡耸了耸肩,跟在后面。
……
大厅内,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