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
从道理上讲,只要陆昭蘅咬死不松口,这身份确实挑不出毛病。
但他荣砚铭是什么人?
收藏界的泰斗。
要是真被两个毛头孩子几句话就给拿捏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年轻人,嘴皮子利索没用。”
荣砚铭冷哼一声。
“陆小姐是为了看画,连名节都不要了。”
“但我荣某人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林凡直接打断了他。
“既然是泼出去的水,那就更不能往回缩了。”
“您立规矩在前,我们遵守规矩在后。”
“要是荣老板现在反悔,不想下了。”
“那是不是说明,荣宝斋所谓的规矩,其实就是看人下菜碟?”
“还是说,您怕了?”
“怕输给我这个无名小卒,晚节不保?”
这一连串的质问,根本不给荣砚铭思考的时间。
周围的看客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人家都按规矩来了。”
“虽然这男朋友有点突然,但也算是家人吧。”
“荣老要是真不让下,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舆论的风向开始变了。
陆昭蘅见状,立刻补上关键一刀。
“荣老先生。”
“我爷爷时常说,荣宝斋金字招牌,童叟无欺。”
“您刚才既然说了赢棋看画,又说了非陆家后人不可。”
“现在条件都满足了。”
“您若是执意拒绝,那我也无话可说。”
“但这荣宝斋百年的声誉,恐怕就要打个折扣了。”
这是阳谋。
拿荣宝斋的名声做要挟。
荣砚铭把手里的茶盏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荣老死死盯着林凡,眼中的轻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猎物挑衅后的狠厉。
“好。”
“很好。”
“既然你们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们。”
荣砚铭缓缓站起身,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
“这棋,我可以跟你下。”
“但是。”
“既然是你主动要替陆家出头,那之前的赌注就不够了。”
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