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说具体的惩罚。
但那股女总裁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秦月连忙举手发誓:
“沈总放心。”
“我秦月的嘴,那是出了名的严。”
“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沈总跟林总在办公室交流。”
沈知秋手一抖,“你……”
钢笔差点掉在桌上。
这就叫嘴严?
这丫头是故意的吧!
“你可以出去了。”
沈知秋扶额,无奈地挥了挥手。
“好嘞!”
秦月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
“对了沈总。”
“我听说,男人总玩一种花样容易腻,沈总下次要不要换个花样?”
嘶!
沈知秋手里那支差点掉落的钢笔,此刻被她死死捏在指间。
原本已经逐渐平复的心跳,因为秦月这句突如其来的“换个花样”,再次乱了节奏。
她抬起头。
如果眼神能杀人,秦月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
秦月跟了沈知秋这么多年,对这种低气压的感知最为敏锐。
她缩了缩脖子,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害怕而退缩。
相反,她脸上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痛心疾首的表情。
那是“忠臣死谏”般的决绝。
秦月小碎步跑回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说道:
“沈总,您别动怒,我这可都是肺腑之言,全是为了您的幸福着想。”
沈知秋冷哼一声,将钢笔重重拍在桌上。
“幸福?我看你是为了看我笑话。”
秦月连连摆手,一脸严肃。
“冤枉啊沈总。”
“您想啊,林先生是什么人?那是连咱们沈氏危机都能随手化解的神人,这种男人,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虽然您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在这办公室里确实别有一番……情调。”
说到这里,秦月特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暧昧地扫视了一圈办公室。
沈知秋脸颊微烫,刚要发作。
秦月语速极快地接了下去:
“但是,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更是追求新鲜感的猎人。”
“办公室这种戏码,偶尔一次两次是刺激,是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