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建国过年都舍不得喝的好酒。
要是放在平时,林建国肯定不答应。
但今天,儿子、儿媳给他换了一辆大g。
必须得喝两杯庆祝一下。
“整!”林建业道。
酒杯斟满。
父子俩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入胃袋,燃起一团火。
林建国放下酒杯,看着林凡,眼神有些复杂。
“小凡啊。”
“今天在店里,爸知道你压力大。”
“那个柳家……咱们惹不起,但也不怕。”
“大不了,到时候把车卖了,你和知秋就在家里住着,爸妈还有退休工资,肯定不会饿着你们。”
林建国不懂什么商业运作,也不懂什么资本博弈。
他只知道,儿子今天得罪了大人物。
这酒,是陪儿子喝的,是给儿子壮胆的。
“爸,真没事。”
林凡笑了笑,又给父亲满上。
“来,喝。”
一杯接一杯。
很快一瓶白酒见了底。
林凡又开了一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原本拘谨的气氛彻底打开了。
林建国的脸红得像关公,舌头也开始打结。
“小……小凡!”
“爸跟你说……嗝!”
“只要……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天王老子……也不怕!”
林建国摇摇晃晃地举起杯子,手抖得酒洒了一桌子。
林凡也感觉到了醉意。
视线开始模糊,头重脚轻。
差不多了。
就是现在。
林凡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伸手探入口袋,摸出那个玻璃瓶。
倒出两粒白色的小药丸。
药丸没有任何气味,看起来普普通通。
“知秋……”
林凡喊了一声。
沈知秋柔声道:
“怎么喝这么多?”
“水……”林凡将手里的药丸递过去。
“化在……水里……”
沈知秋看着手里那两粒像糖豆一样的东西,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
“别问……照做……”
林凡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那是酒精在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