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神识探查。
“进殿细说。”李太华侧身让出道路。
三人步入主殿,殿门缓缓关上。
大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刚一落座,司徒正便挥手祭出一面青铜古镜,将整间密室的气机锁死。
随后,他直截了当地看向北寒风。
“师弟,天机楼那道悬赏你应当看过了。那厉飞雨,便是你吧?”
北寒风端起桌上的灵茶,指腹摩挲着温热茶盏,并未立刻接话。
厉飞雨这层身份确实禁不起深究。
只是他没想到,司徒正会挑明得这么直接。
见他沉默,司徒正苦笑一声,抚着长须道:“师弟莫怪我多心。当年你不过一介炼气,却能全须全尾地将青冥师侄金骨送回宗门。”
“不仅瞒过了下面那些金丹长老的神识,连我神识也看不透你的底细。”
“再后来,你从炼气直入元婴,剑道造诣远超同侪,甚至身怀道佛双婴这等逆天根基。”
李太华接过话头,声音温和,却条理分明:“东海虽大,但惊才绝艳之辈却有数。”
“天机楼放出的画像,那一头白发与行事风格,实在太盛。”
“更何况,师弟此前去镇压萧家,曾显露过一种极其霸道的冰寒之火。而据传闻,那‘厉飞雨’,手中同样有一门这样的异火。”
“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若我与司徒师弟还猜不出这其中的关窍,也白活了这些岁月。”
北寒风放下茶盏,抬眼看向两人。
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
“两位既已看破,打算如何?”
这大殿里,一个元婴中期,一个元婴初期,再加上这里是玄剑门主场。
若他们真想拿他去向化神老怪换取机缘,此刻便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但他并未去碰丹田里的青冥剑。
因为从这两人身上,他没察觉到杀意。
只有一种将宗门前途压上来的沉重。
司徒正闻言,神色一肃,竟直接站起身来,对着北寒风郑重地拱手。
“师弟这话,便是看轻了玄剑门,也看轻了我与师姐。”
司徒正声音低沉,字字落地有声:“你替宗门送回青冥师侄金骨,此乃恩情;你剑斩萧家,替玄剑门打下一座上品灵脉的根基,此乃大功。”
“你不仅是我宗的第三太上长老,更是我玄剑门千年以来,最有希望冲击化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