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街边认识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名字叫沈竟,据说是军区里一个文官,职位不低,家世也优良。
男人殷勤地替她拿着买好的衣裳和零嘴,还主动邀请她坐车回军区。
司缇终于不用挤那辆破旧的货车回去,而是坐上了宽敞的吉普车。
只是车上的男人似乎有些眼熟。
裴应麟坐在后座,瞟了一眼站在车外的两人,声音淡漠:“你这么热心,那你自己走路回去吧。”
这话是对沈竟说的,他们这车人都是来县里单位办事的,主驾副驾都坐了人,后座就剩下裴应麟和沈竟的位置。
如今司缇要加进来,只能跟着一起挤后面。
沈竟乐呵呵的,丝毫没察觉到男人的不满,笑着打圆场:
“挤挤嘛!司同志也是住家属院的,顺道捎一脚。她这么瘦,不会占地方的。”
副驾驶的许斌回头看了一眼,也被女人的容貌震撼到,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
他不免小声提醒:“团长,买菜的老张他们都回去了。估计再晚点没有车回军区了,你看……”
采集物资的货车已经先行回军区了,如果此刻女人搭不上车,那就要露宿街头了。
裴应麟微微皱了眉,没再说话,沈竟则当他默认了,利索地将司缇的东西放到后备箱。
司缇嘴角微勾,迅速爬上了车,挨着男人坐下。
她的腿紧紧贴着他的,柔软的、温热的,贴着男人紧绷的大腿肌肉,她身上的幽香一起渡了过来。
裴应麟呼吸一滞,眸色顿时黯沉了下来,他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沈竟浑然未觉地也跟上了车,关好车门,拍了拍前面座椅的靠背,温和道:“好嘞!都坐好了,发车吧!”
这一路上,沈竟都在试图与司缇搭话,无非是查户口那套问话——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对象。
问个不停。
司缇都“柔柔弱弱”地回应了男人,也刻意说给另一旁的男人听。
“唉,今天因为家里给我相亲,不高兴才来县城里散散心……”
“真是愚昧!”沈竟很是愤慨,替她感到不公:“现在年轻人讲究自由恋爱,可不兴弄那套迂腐的封建礼制!”
“是啊,那位相亲对象都四十好几了,还有两个孩子……”
司缇说着,声音还有点哽咽,假模假式地按了按眼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