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
聂赫安更是面子里子都掉光了,怒不可遏地指着陆垂云,义愤填膺:“你还说我有病!你看看那个病秧子!他都教她什么了?老脸都不要了!”
他吵吵嚷嚷地向女人告状,只换来司缇毫不掩饰的嘲笑:“哈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痛。”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弯着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伸手揉了揉聂赫安的脑袋,安抚道:“人家是自愿叫的,可没有强迫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的笑声更很是刺耳,可聂赫安那点不高兴似乎被吹散了,他只是呆愣地看着女人的笑颜,她笑得眉眼弯弯,脸上全是鲜活的神采。
沙发上两个男人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怔住,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陆垂云从善如流地把安娜抱到了腿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他的目光看向司缇那边,目光有些恍惚,嘴角微微上扬。
司千俞按了按疲惫的眉心,对这滑稽的一幕也是摇了摇头,眼底有些无奈。
这场面太过荒唐,老陶刚从楼上下来,瞧见客厅里的这一幕,更是见鬼了……
方才还要斗得你死我活的几人,突然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
老陶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是老眼昏花了,但客厅里确实正上演着温馨又和蔼的一幕……
老陶看向司缇的目光突然变成了钦佩。
裴应麟站在老人身后的楼梯上,手里那份文件的纸盒被他捏瘪了,他眼睛死死地看着那边,看着那个女人笑得毫无防备的模样。
那样明亮的、没有一丝阴霾的笑,他确实有很久没见过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面前只剩下防备和抗拒?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皱眉和沉默?
他以为把她锁在身边就能留住她,可她的笑脸却一点点消失了。
或许,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为了留住这样鲜活的她,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老陶被那股气氛感染,看见安娜也笑眯眯地坐在陆垂云腿上,他轻轻叹了口气:“哎哟,好久没看见太太这么大的笑脸咯!”
小老头摇头晃脑地,走下了楼,脸上带着欣慰。
裴应麟站在楼梯上,目光逐渐变得模糊,不知道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
他抬步,走下了楼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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