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后悔!”
司千俞没有打断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看不出什么情绪。
“好,你成功了。”
男人的这句话并没有带给司缇多少喜悦,相反,她有些反感男人如今风轻云淡的态度。
她忽然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了,好像男人得知真相后,应该怒气冲冲地大骂她一顿才对。
司千俞见女人又绷着脸不说话了,他侧身拉开门,眼神示意旁边的聂赫安:“你,出去。我要跟她单独聊聊。”
“凭啥?”聂赫安一下就来火了,叫嚣着就要冲上来:“你算老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她是我老婆!”
司缇按了按烦躁的眉心,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拍了拍聂赫安的肩膀,疲惫道:“你先出去等我。”
女人这句话还是比较有说服力的,聂赫安狠狠瞪了一眼男人,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警告。
他冷哼一声,用力带上门,离开了会客厅。
空间好像一下变得逼仄起来,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司缇有些不自在地退后了一步。
这个简单的动作落在男人眼中简直讽刺,下一秒,司千俞便掐着她的脖子,狠狠啃了上来。
没那么温柔的吻,纯属是压抑到极致的发泄,他的嘴唇重重压上来,牙齿咬着她的下唇。
司缇脚下一空,节节后退,逐渐溃败,最后被压在了墙上,唇瓣被他重重厮磨,下巴也被迫为他打开,舌尖探进来。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一只长腿分开了她的膝盖,顶了进来,司缇感觉整个人被按在了墙上,又像是挂在了他怀里。
“唔……唔……”她挣扎无果,拳头捶在他肩上,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
惊恐睁大的眼睛在对上他灼热猩红的眸子时,又吓得紧紧闭上。
司千俞像是尝不够般,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推拒不动,司缇被迫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艰难承受着这个吻。
直到两条腿都软成面条了,膝盖打颤,站都站不稳,她被男人托住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才稍稍退开,嘴唇离开她的,拉开一点微弱的距离。
司缇大口喘息着,眼底水光一片,嘴唇红肿破皮,被蹂躏惨了。
司千俞却疯了似的看着她,目光灼热又贪婪,要将她这一刻的模样融进脑海里。
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