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回了肚子里。
别墅外，厉海的车并没有熄火，引擎在夜色中低沉地震动着。
待霍璃和楚优上车后，男人打了个方向盘，车子缓缓离开霍家老宅，沿着浅水湾的沿海公路驶向市区。
楚优从副驾驶回过头，看着后座的男人，他靠在椅背上，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公事公办的语气：“双合会那边应该可以联系上了，我们的人递了话，对方松了口。但还有一个问题……”
厉海接过话头，从后视镜里看了后座一眼，声音犹豫：“就是……霍家现在那个遗孀，戴玉冰。这个人应该可以利用一下。”
楚优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对，双合会上面的人放了话。如果可以将这个女人送过去，就可以考虑合作。”
不是见面，不是商谈，而是“可以考虑合作”。
这中间的差距太大了，她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九龙砦城内部有人对戴玉冰感兴趣。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筹码。
“而且这戴玉冰品行不端，就当是为民除害了。”楚优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品行不端？为民除害？”霍璃重复着这两个词，舌尖上结了一层霜。
他抬起眼，从后视镜里看向楚优，眼底的暴虐四起，那是被人触了逆鳞的震怒。
楚优对上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心里一紧。
她仍硬着头皮低声辩驳：“就是啊，整个香江谁不知道她不检点。反正那边的人对她感兴趣，我们将人送过去不就行了。”
“一个女人而已，还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声音也重新硬了起来：
“任务过程中，总是要有牺牲的，这有什么关系？我们来香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拿下九龙砦城的控制权吗。”
霍璃眼底厌恶，拳头捏紧，“那把你送过去行不行？你也‘牺牲’一下。”
“不是，你说什么呢？！”楚优有些恼羞成怒，难以置信地看着后座的男人。
“你要是有脑子的话，就不会觉得交换一个女人能摆平这么大一件事。”男人冷声回应，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双合会是什么地方？你还活在旧社会吗？真以为自己是老地主，可以随意发配奴隶了？不，我看你更像妓院里的老鸨。”
霍璃虽然话不多，但毒舌起来也让人招架不住。